自从不在下雪后,容怀宴的座驾便换成了这辆。被扰得心烦意乱的顾星檀手臂撑在桌上,睨着台上的那有点眼熟的女昆曲演员,随口问:“师兄倒是专情,这几年,只听她一个人唱曲儿。容怀宴没有要拆穿顾星檀的意思,反而慢条斯理地握住她的小手,一点一点抚平,白生生的指尖与手心都泛着红:“肿了。还是问纹身师,“你们这儿全套纹身器材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