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白圻注意到秦恪言那充满饥渴的眼神,分开双腿张开手,像是要抱抱的姿势,迷蒙着眼睛委屈说:“主人…要享用我吗?脆弱的腺体从来没收到过如此粗暴的亵玩,更何况那里轻微的触碰都能让白圻哭着射精。主人求求你了呜呜呜…”白圻就算再扛不住也没有伸手推开主人,坚持着受着巨大的快感,可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显然无法再射出来,只好将发泄口放在奶孔和两个穴。秦恪言闷哼一声,见白圻还有呼吸就忍不住大刀阔斧继续操他,没想到里面一直在抽搐,一直在痉挛,软绵的媚肉攀附着肉棒一圈圈绞紧吸吮。而身下的人像是着了魔,就算他连续高潮潮吹喷水了两次还是不放过,尾巴像是起了火,和花穴撞出不停的火花。小奶牛如梦初醒,涨红着脸捂住胸口:“主人…我…” 秦恪言吞吞口水,话说今天还没有喝牛奶来着… “先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