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聂绾柠扯出几分淡笑,语气没有怨恨,更没有留恋,“即便我理解你的苦衷,理解你的迫不得已,可你那天晚上你带给我的痛苦,我永远忘不了。她刻意忽略了沈京惟投来的眼神,勾过椅子坐下,漫不经心地叠起腿,“怎么,很有能耐?苏沅兮在沙发上落座,拿过桌上没拼完的枪支,“你和二哥一起来的?沈京惟的手微滞了滞,几口抽完了剩下的烟,丢进垃圾桶。嗜权如命,容老夫人的一生,是这四个字真真正正的写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