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赵云笙有点无奈,看着他那倔犟的小表情,没一会儿就妥协下来,“等会我烧水。赵云笙心里笑笑不说话,他抬头看了看天色,估计时间已经过午夜了,若是明天去后山应当早点休息,就是不知怀里的小少爷白天睡了那么久,晚上还能不能睡着。”虞唯扭过头去,搽药什么的,岂不是还要脱一次衣服?”虞唯蹲在小木屋前回头瞥了一眼,见赵云笙手上的木梳,回想起在洛云城时不好的记忆,哼了一声走过去,抱着手臂说:“今天准备梳个什么发型给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