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秦骥从教学楼里出来的时候,天上下起了一点点的雨,淅沥沥地,不大不小。” 夏泽笙挑眉反问杭巍,“说得好像你有什么经验一样。秦骥又向来维护他,肯定不会让童鼎有什么好下场。秦公馆依旧安静,隔绝了大部分人的浮躁——就像是秦骥这个人。而你现在有了在乎的人,他像是雨点,落在你的心上,于是有了河水,虽然最开始很细小。” 秦骥怔怔地,过了片刻,低声说:“他说……他爱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