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咄咄逼人,是打算逼死她?” 宋婳纤细的手臂紧紧攀附着薄修景的肩膀,她像是在问他,又像是在问自己。” 薄修景看向办公桌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关瑶,单手摁着太阳穴,头疼得要命。感情的伤痛只是一时的,要是她选择忍耐,那么折磨将可能持续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