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点描摹过去,盛溪下意识咽了下口水。她抬手把散在盛溪额前的一缕头发挑到耳后,轻喘了一口气:“今天一天我都是你的。甚至有时候看到她,会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接触。” 盛溪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此时对她的爱意,只好说了句相当流氓的话。眨眼之间廖清颐已经在她面前站定,还没停下因为快步走动的急促呼吸。而她的温柔和得体恰恰就是这种疏离感的真正原因,我想那是她对外界的固有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