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无来由地一颤,天梦握剑的手微微一震,带着解释般的为难:“夜寻,那个是封旗啊,你忘了吗?得不到解脱,夏尔无意识地晃动起身子,这一动不但让夜寻受不了,更引动封旗的欲火。“别怕,开始是有一点不舒服,可是等一下,就象在……云端里一样快乐。这个无道的暴君,难道还没有把我折磨够吗?”夜寻的视线越过严阵以待的淙亢军,寻找到夏尔所在,片刻木然后,又缓缓移动,与封旗的视线碰撞在一起。没料到夏尔居然昂然道:“臣在达也门戍守有年,对其中地形密道了如指掌,请陛下准臣前往协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