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阮铭诚心中感慨不已,就算是亲儿子,也未必能体贴如此吧,不觉眼眶一热,捧着木盒便回屋了。” 萧元正临走的时候,又去找了朱文皓,尽量和颜悦色的叮嘱道:“文皓,你乖乖的跟伯母在家呆着,不许哭不许闹,等我办完事回来给你带糖吃好不好?白雪堆里,配合着一招一式的呼喝声,又让他想起阮安澜三四时的模样,粉雕玉琢的也是穿着碎花的大红棉袄子,颤颤巍巍的往他怀里钻。” 她自小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房子呢,如今来了京城她可不想再回去了,可想要在京城里立足脚跟,还有她未来的婚事,少不得还是得靠大伯一家。” 贾大舫疼的吱哇乱叫,见萧元正的笑,就跟见到阎罗王似的,吸溜着气解释道:“下官不敢,就算借下官一百个脑袋,下官也不敢对萧将军你存有恶意啊。” 阮铭诚见妻子哭成那样,忙凑过来,在看到房契上的字时,也愣住了,久久回不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