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样的话,曾经是林真过去一直期盼着的,内心中极其渴望的东西。”话题突然转到工作上,林真的思路没跟上,他很少有这么脱离于状态外的情况。”李震白打断他的话,语气严肃。通讯被挂断,林真仰靠在椅子里,一只手盖住眼睛,久久都没放下。他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种不该有的情绪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林真的关系,以及该怎么对待他,更不知道怎么向弟弟交代,向李家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