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霍亭晏让他坐在地上,自己则蹲下来拿起了一只袜子往他脚上套的时候,他也只是抬了抬腿任由对方给他穿…… “这是新的。” 霍亭晏也是满脸地纳闷,“在房里独处的时候我总是光着脚,等我再想找足衣穿上的时候,就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脱下的足衣了。”随后二话不说就逼出了一滴自己的心头血。” 林一然垂眸看着对方认真给自己做示范的样子,摈弃刚才的尴尬,“谢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