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摆了摆手,苏困放下钥匙,跟在他身后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,道:“也没什么,就是去S大那边找张福权……额,就是那间豆沙屋的老板,拿下钥匙。他如果接手这个店面,开个奶茶店,说不定还可以利用这家豆沙屋攒下来的人气,正如之前说的,顾客对店面的位置很敏感,尤其是去的次数多了,就会习惯。” 房东懒懒地哼了一声,换好拖鞋,扫视了屋内一圈,然后踱到了沙发边坐下:“怎么,我看你鞋都换了,刚才是要出门?”房东突然开口,然后站起身,看到苏困点头后,便趿拉着拖鞋,穿过客厅朝卫生间走,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听起来不紧不慢。但是这回,他说话一点调子都没拖,干干脆脆,而且语速也偏快,以至于跟他平时说话完全不同,一时半会儿让人有些认不出来。身下坚实的硬质沉木涂了厚漆,光滑而微凉的触感是他在这个世界唯一能感到踏实和安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