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家经常将御史们的名字刻在陀螺上,然后看着关镜不停地抽。” 关御史做言官数十年,不知道拉了多少蛀虫下马,敬爱他的人能从城南排到城北。” 耶律寻气得鼻子乌青,他恶狠狠的剜了顾甚微一眼,直接上马毫不犹豫的离开了队伍。这分明就是两个不同之人的手笔。顾甚微听着,嘲讽地笑了笑,“他们胃口倒是不小,想要坐收渔翁之利,也不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韩时宴想着,放在膝盖上的手偷偷的握了握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