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然我没有告诉你老婆我已经通知你去接她了。从降下的车窗里,我看到前面还坐了一个司机,稍微有点胖,似乎 不应该说是胖,感觉蛮壮的一个人,戴个墨镜,头发根根的竖的笔直,给我一种很精练的感觉。上车无话,突然我问了一句,来几次了,妻子回答,就来了几次,突然又和我说,别问了,然后很自然的扯开话题,聊起来家里的琐事。可能是那份快乐太过于屈辱吧,我跟妻子同时选择了躲避,而现在的亮逼陈,却把我们同时选择躲避的这份屈辱的快乐赤裸裸的摊在面前。进屋以后,亮逼陈很自然的拉开椅子坐在我的对面,随手拿出一根烟,问我抽不抽烟,我说家里尽量不要有烟味,他笑嘻嘻的把烟放回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