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没翻到退烧药,索性喝了杯热水,把整个身子都捂进被子。一层玻璃旋门前还聚着湿漉漉的小水洼,接近零点路上没什么人,很冷清,只留下影影绰绰的路灯。洗过澡后,孟琼换了条稠质睡裙,小腿和手臂暴露在空气里,发梢还残存浅浅的花瓣清香,滴着水。她没忍住,“约我出来想聊什么?纪听白闭上的眼睛缓缓睁开,漆黑的瞳仁里遍布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