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午饭的时候我们照例得坐两桌,不知怎么我旁边空了一个位子。这可是从小黏着我怕我嫁人之后会把给他的爱减少的小家伙呀,竟然连面都没见就倒戈了。一路上牵着我的手塞进他口袋里,碰到熟人就无意识拿出来晃一晃,收获一片祝福。直到听到吕博叫我好几声,回过神来,他问我:“你刚刚听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