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夏维最恨当二奶,她跟了我十二年,无数次企图离开我,我真是机关算尽才留住她。” “其实我对夏维的肉体忠诚度预期值不是很高,毕竟她正当妙龄,我跟她远隔重洋,既然我在中国有别的女人,她在加拿大找个把男人过过性生活我也不会太计较。” 夏维忍不住大笑:“我们都被他虐待惯了。杨问天远远冲他打了个手势,让他站那里别动。我们又找回了当年的感觉,我再次感觉到了她对我的爱和崇拜。他们同居了一段时间,看自己的女人在自己好朋友的怀里真是件感觉怪异的事情,但是我倒也不觉得痛苦,那段日子我过得很麻木,像做梦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