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如此吧,说真的,不知道为什么,这次来扬州,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。” 手掌的皮肤一块一块的脱落,几乎是一瞬间殷克的右臂就变成了血肉淋漓的白骨。望着头顶的天地异象,池明渊深呼吸一口气,缓缓说道,“这才有些意思。” 在宁延打开的信封的瞬间,一段尘封的往事开始慢慢浮现在宁延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