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想到,这点距离成为让闻人危崩掉的最后一根弦。他跃跃欲试道:“我知道问我啊,我七哥那时候猎了一只狼,我带回去的时候父皇人都傻了,还夸我是将相之材。” 宫女退后几步,头深深低下:“是奴婢多嘴。”闻人危收起药瓶,“那些事明天再说。”提到这点,谢瑶还是有点欣慰的,在她的不断劝说之下,闻人危终于会好好吃饭,会对自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