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下客车,来到电线杆处,沥青路上车辆飞驰,褚闻望着对面关着的卷帘门,心想姜爷爷和姜奶奶可能外出去了。原以为阿姨接起电话,声音就会小些,却没想到阿姨的嗓门特别大,接通电话后方言一串一串地冒出来,吵得人耳朵疼。见到褚闻之前的十八年里,她心脏的存在感从未如此强烈,总在忐忑亦欢喜地跳动着,不受控制。听话地被他牵着手,听话地跟在他身后,心情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