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“嗯嗯,刚刚到处都在放烟花,可好看了。前面的褚闻没说话,透过后视镜扫了她一眼,唇角扯开一抹嗤笑。不大的空间只有姜逢晚和褚闻两个人了,这点无比清晰。姜逢晚爬起来喝了口水,倒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,开始背着褚闻的电话号码。血肉模糊,非死即残,堪为恐怖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