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赵仵作闻言,怔了一下,但终究还是头也不回地跑向茅厕。」 汪乡约问道:「这尸首都验过了,咋不见你说个明白,这人到底是咋死的啊?就这样,杜知州又对梁宽连日用刑,但是梁宽死活不肯招认,一直说自己是冤枉的。此时旁边的赖正义跪爬几步上前大声哭诉:「老爷不要听他一派胡言,小的真的没有杀人啊!若真像当日梁宽所说赖正义指使子侄将他老婆乱刀砍死在场院中,那又何必要挪尸呢?老梁暗骂了一句「娘的」,叫老罗过来搭把手,将尸首搭到之前备好的床单上,抬到空旷的平地上,开始验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