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恢复了队服装扮的蝴蝶香奈惠,正拿着什么药水往自己的日轮刀上涂抹。黑死眸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微不可见的震惊。自抱自弃.jpg 然而黑死眸没有注意到他的异常,他沉浸在听到这熟悉姓氏的惊讶,与被自己的脑洞吓到的震惊中。说道父亲们,我不由的想起了最开始与缘一的对话:“缘一,之前你曾说过为我解惑,其中两个疑惑你为我解释了,但还有一个你却没有回答我。” 就好像是戏剧的高潮突然结束,说到了一半的话语截然而止,令人感到无端的突兀和不舒服。但这虚假的笑容,在瞬间就被缘一识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