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没有,”马坡梗着脖子,强词夺理,“我爹本来就要死了,而且他自己都想进那坟地的,我们也是为了尽孝道!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你怎么能剪头发。” 原岁认真地,“虽然我在套路你,但我刚才也是认真的。照马坡和他婆媳这样欺负下去,何必轮得到我出手?老大,你最帅的时候就是你头发剪短的时候!” 枯荣坐起身,用力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,声音沙哑:“到崽子的饭点,睡什么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