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说完,岑洺伸手接过柏羁远递给他的杯子,喝了一口。” 柏羁远没说是什么事,只看了眼腕表。因为刚才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,刚刚掉过几滴眼泪,睫毛湿漉漉的。晏煊平日里戴着金丝边眼镜,装扮让他那种尖锐凌厉的气质稍微温和了些,现在他的眼镜放在一旁,那种锐利宛如玻璃的眼神扫向岑洺,停在他烧红的脸上。岑洺不明所以,转头问他:“干嘛?伊赛斯的蛇眯着眼睛,不知道在睡觉还是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