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伯欲言又止地盯着沈沉木的背影,最后伸手朝那些个人摆了摆,让他们先退了出去,才好整以暇地说道:“沈先生,你真的想知道?顾寒河立刻僵在原地,他的身子微微地颤抖着,喉头微动,可是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沈沉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,直接问道:“是你做的吗?” “古伯……”沈沉木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,“我没有那么……的重要。” “阿笙,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。以前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对徐锦年愧疚的牢笼里,也一直以为顾寒河坚不可摧,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地伤害他,让彼此痛苦,不断折磨着自己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