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还了书,从图书馆出来,情天要直接往侧门去,余力车子在那边等,而沐少堂的车停在另一处,势必要分开。“奶奶……”情天看着掌中小杯里清淡的茶色,声音轻软:“有时候我真的不太明白,为什么您对三叔的信任,总是会比对四叔的多,他们不都是您的儿子吗?高大的身影突然弯下身,从地上拾起几枚小巧的书签,起身递过来。经历两年前鹭城的事,在美国的她像是重新活过,性子比之前更冷,对人也越来越有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