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好好好,吃饭吃饭,有什么事饭后再说……” 饭后这事就再也没有提起过。” 花满楼:“很抱歉,当初利用你对我的信任囚禁了你,但不这样,我实在不知该如何留住你。实在有些奇怪花满楼究竟是怎么和这人合上拍的,怎么看,这两人的性情都差别太大了,一个静若处子,一个简直动若疯兔。” 我忍不住皱起了眉,君子之交淡如水,问得这么深,使我觉得有些冒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