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我还瞧着二姐姐端着盘子,也不嫌累,还怪着呢,原来莫不是二姐姐有些不同寻常的癖好?她耳朵里听着妹妹长妹妹短的,倒也不觉着膈应,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她嘤嘤地哭,既不说话,也不唤人将她扶起来。她抬头看看她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,觉得真是好嘲讽。又啜泣了一会儿,终于实在是装不住了,这才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扶着膝预备着站起来。我是这府里做姐姐的,就想着什么事儿都照顾着些……妹妹如今这般,我只觉得自己好好一番热心肠子全都贴上了冰窖。原来我一直以来觉着是你受苦了,竟然是你们早就商量好的事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