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为雁皓轩会为了她做如此荒唐之举,可是她心中又那般期盼,彷佛在暗无天日的境地里,忽然看见了一丝曙光。” “朕自己的身体,朕很清楚。” “那倒是真的,”称心一脸无辜,“奴婢不敢说谎。“郡主既然能与周国那边时常联系,可否帮我一个忙?”雁皓轩一边摇着扇子,一边睨了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