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皇帝哼了一声,“有什么用?只是这份狂喜越浓,他便越觉得有些懊悔,当初宋昭灵进宫禀报的时候,他说了那样的重话去伤她的心。” 肃清帝难掩眼底的狂喜,“最重要的是,南疆只剩下西蒙一城,只要攻下西蒙,沙国再无反攻之力,沙国一旦退出,西京有何理由再滞留南疆战场?” 战继宗哦了一声,却也不起身,又问道:“那我原先叫李大人去查的事情,他都查了么?” 他哦了一声,坐在了北冥王的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