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天林就是再怎么讨厌他父亲,但到底还是血浓于水,况且还有母妃的这层关系在,他也不能坐视不管。虽说表面闻上去是阵阵清香,但若是通医术之人在细一闻的话,便会明白其中的不同。傅天林原本端着茶杯的手瞬间握紧,幸好碍于还有人在这里,即使收住了力没有让杯子碎掉。要说这俩作死的往事,那可真是数不胜数。“这就说来话长喽,这药酒啊,是十几年前一位姑娘教给我们的,现在就在城东那条街上有个铺子,专门造这东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