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给我的,是他可以赐给一个嫔妃的宠爱。” 嘉嫔作势向我福了一福,“是是是,徐常在做的自然是最好的,谁得了您的风筝呀,保准都万事顺意~” 她说着我却又想起来了去年给怡嫔做的“百鸟朝凤”,不禁一个失神。我同怡常在边顽笑边下了半日棋,各自悔了没有十次也有八次,小女子心性倒也不恼,只是互相打打闹闹。皇上好像是欢喜得很,这是他的四皇子。到了快四月,皇后染了伤寒,缠绵病榻月余,这一个多月里各宫的须轮流侍疾。嘉贵人仿佛是看出了我的想法,道:“你且要等一等我们的良贵人了,她现下却是在皇后宫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