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了医生,知道你身体好了许多,我很欣慰。将穿好衣服的段轻言重新送回床上后,段路昇坐在病床边沉默许久。齐耿走了以后,段轻言透过病房的窗户往外看了许久,柳絮纷纷扬扬飘荡着,似是骄阳里的飞雪。陶玉是个心思缜密的女人,哪怕是没有外人在场的家宴,也会从头发丝精致到脚趾甲,合身的旗袍熨得没有一丝褶皱,走起路来屁股总能左右摇得很对称。如今你说只传了这一件事,可那餐桌上交谈的事情多了去,又何止是这一件?” “虽说此书并无厚非之处,但总归是本禁书,所以府上从未藏有…”沈素心想了想又问,“谁给他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