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她眨了眨圆圆的大眼睛,“舞会后整整一天她除了格林先生谁也没见,虚弱得像生了场大病似的。我的精神不是特别好,因为昨晚我实在是忍不住,动手给查尔斯的“垃圾堆”来了一个大清理,等他硬拖着我去睡觉的时候,已经半夜十二点了。” 我们跟着他走进了小休息室。” 我懂她的意思,因为由我出面接待查尔斯或许能缓和一些气氛,她也不用浪费这段等待的时间。我的导师借着昏黄的路灯光掏出怀表看了看,“上帝啊,已经十二点了,不知道还能不能叫到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