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景给人背黑锅了吧,”刘既明漠不关心地笑了笑,“秦景、白鸾歌……说牺牲就牺牲,这位世子真是够心狠,在这方面,我不如他。腻腻答答,躲闪不及,万箭穿心,尽是包袱。可是这相似程度,仍让她心惊胆战。她想生气,可秦景温柔地抚慰她,脸庞正对着她,她又生不起气了。小姑娘欲躲,霍青伸手扶住她的肩,柔声,“阿静,我在练武,又在军中,我不习惯被人暗探。” 刘既明目光微闪,有些犹豫,但陈昭说得激忿填膺,又多次伤心得说不下去,刘既明还真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