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一急,昭儿一咬牙,决定索性实话实说,她伏在地上也不敢动,只微颤着声音道:“长公主一路劳累,奴婢不敢让主人烦心,这是奴婢自己的主意。宫使吓得身躯一顿,举起的皮鞭都忘了放下,他慢慢转过僵硬的脖子。昭儿最多只能看到他在队尾马车上站立、请安后离开的身影。层阶累榭、高台秀檐之下,长长的宫道上,几列内侍与宫女列队,或空手、或手捧杂物,匆匆而又秩序井然地行走、交汇,有如春水溪流,望去倒是宫中最为灵动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