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知,林冲此举亦有心中愧疚之故。来,咱们共饮一碗,大伙尝尝我这新酿美酒滋味如何。” “家中尚有太公需要照看,你就不必随我前去了。何况林兄菩萨心肠,舍了如此多的钱财救济灾民,比之官府不知要强上多少倍,韩某若是就此去了,岂不是是非不分,黑白不明。” 栾廷玉闻言不由苦笑连连,随即面色一整,冷峻道:“师弟休要多言,如今你我是敌非友,只管出手便是。我知三位兄弟都是江中英豪,但这海中毕竟不同于江上,三位切不可大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