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观蕴进了屋中,便回到了唯一能带给他些安全感的地方。确实没人看守了,可门窗在之前都被栓紧了,现在从里头也出不去——啊,是自己出不去。” “不止,还方便我们直接去马厩逮他。当站在约定好的山巅,元观蕴勒马停下,稍作停歇。对方微微抬起眼皮,先看旗杆,又看悬崖,再看山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