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多了,听不到房子里还有响动,方爸和阿姨应该都睡了,我挣扎着站起来,手里抱着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。路边不少的车子,一字排开,低调却又不失优雅的车型。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放在学姐手心里。” 在学姐说出来愿意的那一刻,我在心里就已经决定好了,如果到了那一天,国家仍然不愿意接受同性婚姻法,我也会带着学姐出国注册。” 我凑在学姐耳边:“只要你想的,我能做到的我一定会去做的。我一路拉着学姐拦了计程车,到巴黎圣图安跳蚤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