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阮桃紧绷的小穴终于放松了一点,虽然还是紧,但是已经足够让龟头离开。她不像刚才那样歇斯底里,反倒十分平静,平静到令沈牧感到无比恐慌。“要怎么样你才能不难受,我帮你。“你去哪了…我好不容易才从家里逃出来,警察局的人说你离开了,你在哪,我好想你。” “唔…唔…滚…滚开…” 脸颊被掐得生疼,阮桃只能被迫张着嘴,不受控制地分泌着唾液,混合搅拌,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。男人早知道她的意图,手上一用力,便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嘴掐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