忧又翻了两页书,发现自己脑海中全是奇奇怪怪的想法,知识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安藤给自己点了根烟,将注意力转到房间角落的少女身上。她摆了摆手:“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 她把沼岸用过的杯子洗了放回原处,又给自己倒了杯茶:“我这几年可是在绞尽脑汁从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