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李时裕说的直接,看着穆澜的眸光更是一瞬不瞬的。李时裕看向了眼窗外:「天色还早,你再休息一会。李时元的狠戾,谁都见过,为了脖子上的脑袋着想,他们确确实实不敢再多言下去。因为周围的一切,都在推动她往前走。」 「太子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何来逼宫之说,先皇驾崩,自然太子登基,这是人人知道的事情。…… —— 等天色大亮的时候,两人才起了身,玲珑很快的走了进来,伺候好穆澜洗漱,而李时裕早就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