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只是昨天看到了你和陈冬冬在床上的模样,今天才会格外恍惚,忘记了关麦这件事。实际上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内心的秩序已经全然崩塌,甚至连三观都碎成了粉末状。」 宋慕破罐破摔,把话说得难听。橘调的灯光下,房间里显得有些暧昧。横竖睡不着,我站在橱窗前研究他的手办,橱窗很高,很多手办我根本够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