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勾起唇角一笑,慢悠悠的抬起我的下颚,“乖,别担心,第一次满足不了你,我们还有……一整晚的时间呢。那个女人大概27、8岁的样子,笑起来还有两个甜死人不偿命的梨涡,看到突然出现的我时,明显懵了。凌菲抓着河堤的围栏,可乐刚把我托到岸边,凌菲的双手就慢慢松开了。话虽这样说,我总是有些惶惶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