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等他的伤势渐渐好转,陆沅离一会儿说为了案子烦恼,一会说今天工作太忙太累了。> 焦旸摇了摇头,无奈道:“我只是关心你啊!” “嗯……” 陆沅离脸上有点热,支吾道:“还可以,舒服的……” “让学生给你舒服,还说得这么坦然。真要掉下去,你也拉不住我们两个人……” “别胡说!” 眼见解释无效,陆沅离靠到焦旸身上道:“其实我觉得今天的事,很有教育意义。” 不就是想做我老公,然后趁机要求我为他做这做那,再理直气壮的一点点改造我吗,说这么含蓄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