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上半身趴在床上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念头,赵大勇嘴角一笑:“这才对了嘛。”妈妈嗯了一声就出门了,但我又想了想,还是追了上去:“妈,我也一起去。男人又是一吼,锄头高高抡起,照着我的脑袋重重砸下。”然而妈妈却是不声不响默默整理,等全部弄好后,这才转过头来看我一眼,说:“要是我们就这么走了,你爸白死。赵阳下半身空空如也,一根不亚于赵大勇尺寸的粗长肉棍沾满了津液,正泛着莹莹光亮。妈妈已经彻底被赵大勇父子用某种手段洗脑了,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心里反而轻松了许多,可以面对妈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