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它明明可以是骷髅,偏偏在骷髅上,包裹一层骨头碎屑。看不起谁呢,我祝融头可断、血可流,就是不会掉眼泪。只是片刻,唯有死意、寂灭的混沌焦土,开始闪烁光芒,光芒越来越璀璨,最终竟如大日般刺眼。他本以为,太一最厉害的是阵法之道,却没想到,太一在炼器之道上,也这般有天赋。铛铛铛…… 大钟微颤,钟声荡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