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叉起手边最后一块撒着松露巧克力的柚子慕斯,又喝完杯子里最后一点清香馥郁的凉茶,本着摆烂的人生準则,茸德觉得是时候休息了。” 蛋挞惺忪着黑眼睛,但是提到自家中心很是来劲。” 送走所有医务人员,茸德坐回蛋挞身边。这种感觉非常熟悉,因为今天早上、或者说昨天晚上,茸德就曾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。” 茸德无语的看它一眼,起身洗澡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