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红色的血从他头颅上的各个孔窍中流出来,滴在雪白色的床单上,像滚烫的岩浆。我被那群专业人员挤出了房间,只能垂手等在门外。我被安排负责的那位病人是 1023,这个数字意味着他是第 1023 个来到深红疗养院里的病人。我近乎祈求地问它:「你想要怎么做?